岑厲應該很久沒在家吃過飯了。
這是我在把岑厲送上床,走到廚房準備給他煮碗醒酒湯時,卻發現冰箱一片空蕩后得出的結論。
在廚房翻找半天,最后只在柜臺角落發現半箱沒吃完的面包。
嘴上跟我說著不想吃吐司,自己天天在家啃面包,就這還裝作不稀罕我做的早餐呢。我撇撇嘴,把那還剩半箱的面包抱起來丟到大門口,拿起手機和鑰匙下了樓。
小區樓下就有家生活超市,我買了一堆岑厲喜歡的菜,結賬時瞟到貨架上擺放的安全套,想起岑厲剛剛那副模樣,我選了一盒丟到框子里一起結完賬,提著大包小包走回去。
把東西分門別類放好后,我端著煮好醒酒湯給岑厲送過去,發現人已經睡的死死的。
我把碗放在床頭柜,伸出手輕輕拍他的臉:“岑厲,醒醒。”岑厲的臉有些發燙,手感特別好,我沒忍住又捏了兩下。
“嗯?”岑厲坐起身,烏黑的眼睛迷茫地盯著我,他酒品很好,不哭也不鬧,喝醉以后就像條乖順帥氣的大狗。
“喝完再睡。”我小聲說。
我還沒見過岑厲這幅模樣,岑厲往常在我面前都是一種成熟穩重的姿態,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呆頭呆腦的,我壓下心底那股癢意,摟過岑厲一勺一勺的喂完了湯。
岑厲喝完以后就愣怔的坐在那,一聲不吭的,也不睡覺,我洗完碗走進門跟他呆愣的視線對上,心底的某一處突然塌下去,從凹陷處泛起陣陣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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