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發生得太過突然,以至于我根本就找不到緣由,唯一能想到的就只有我那句“你出去亂搞了?”,但我不認為我說得有錯,我只是問出了憋在心里很久的問題。
岑厲這段時間很不對勁,我在上個月就發現了。但當我想往更深層次探究時,卻發現找不到方向,我突然反應過來,即便我與岑厲是三年多的情侶,但除去他跟我表明的東西以外,我對他根本就一無所知。
我只對他的興趣愛好和性格有所了解,而這是普通朋友之間都能做到的事,但我是他的男朋友,還是談了三年多的男朋友,這太說不過去了。
房間里余下的冷風凍得我腦袋生疼,很難集中注意力。我站起身打開窗戶,悶熱粘膩的微風吹到我臉上,思緒稍微清晰了點。
臥室窗戶正對小區的池塘,我遠遠望著池塘內游蕩的兩只形影不離的天鵝,想到自己跟岑厲的種種過往,腦海突然間通透明了。
我好像知道問題出在哪里了。
岑厲跟我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性格。他性格開朗,跟誰都能玩得很好,長得又帥氣高大,很容易就會成為人群的中心,而我卻只是個低岑厲一屆,家里有點錢的孤僻學弟,我不喜歡跟人打交道,最喜歡的事就是買一杯藍莓啵啵坐在房間看一整天的書。
所以當我們倆個看起來毫無交集的人成為情侶時,岑厲的朋友們都很震驚,其中最先提出質疑的是岑厲的發小楊濤。
在一次朋友聚會上,楊濤喝多了指著我對岑厲說:“你看上這小子哪了?除了那張臉以外一無是處!”
岑厲拉著我的手,英俊的臉上掛著笑:“我就是喜歡小弈的臉咋了?我小弈那么漂亮,你們想找還找不到呢,是吧小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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