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震雙臂撐在我頭兩側,把我緊緊的壓貼在推拉門上,蓄了奶的大奶子被壓扁成這副毫無形狀的模樣應該是會產生痛意的,他卻渾不在意。
我們胸貼著胸、腹貼著腹,各自梆硬的雞巴擠在了一起。
他蹭著我,頭靠近我,伸出舌尖緩慢而色情的舔舐我的唇我的臉,眼神放蕩熱辣的像一對鉤子。
“我說過現在只有你能點燃我的欲火,曾經那個無從歸屬的我已經被你殺死了,如今即便是道具也無法讓我感到滿足。”他叼住我的下唇在齒尖廝磨然后放開,忽然放聲大笑了出來,震動帶的我胸口發麻。
他的笑浪蕩而隱含瘋狂:“你說的沒錯,我是個蕩貨。好像有關性方面的東西我總是天賦異稟,我的身體被改造成淫蕩的婊子,少了雞巴就會發騷發癢,我曾經以為我就這樣一輩子過下去了,結果你的死讓我發現原來我這么淫浪沾染性癮的身體也會有清心寡欲的時候。沈冬我說你治好了我,不是把你比喻成一味藥,我從始至終都覺得你是一種毒!讓我從心到身都對你上癮,除了你對別的再沒反應!”
笑著笑著他雙手滑下來勾住了我的肩頸,擁抱著我,親吻著我,“你以為我傻嗎?我看出了你不想做,你很累,你還需要倒時差,可你讓一個婊子成了只會對你發情的專屬騷貨!我全身上下都在叫囂著渴求你!得到你!我也想表現的體貼一點讓你不那么討厭,可我忍不住啊!”
“我忍不住……”
瞿震的眼角冒出淚來,從暈紅的眼尾往臉上拖出一道明顯與周圍被打濕的水痕格格不入的印跡,“我看著你身邊一個又一個男人的多了起來,他們和我爭,該死的是他們還有爭的資本,嫉妒讓我這么多天被壓抑住的性欲徹底爆發!沈冬我要被從靈魂里透出來的空虛折磨瘋了!我快瘋了啊!我不敢奢望你的感情所以一直向你乞討肉體上的慰藉,所以能怎么辦啊?你說我能怎么辦?冬冬,我要怎么辦?到底該怎么辦……”
他最后神經質一樣重復的提問被我摁著后腦堵在了嘴里,另一只空著的手環住了男人緊實的腰,帶著他猛一翻身,“砰!”的一聲,變成了我把他緊緊壓在了推拉門上。
我的吻是帶著利劍和血腥的,毫不留情的戳刺著男人的口腔,露出了利齒用力兇狠的攆在了對方的唇上,沒多久我就在瞿震蹙著眉發出疼痛的嗚咽聲里嘗到了些微腥甜的血味。
放開他,我平淡的直視呼呼大喘的男人,看他微張的唇瓣上被我尖利的牙齒攆破流出一線鮮紅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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