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我把臉從他手里擺脫出來,“太陽打西邊出來,或者母豬上樹?明天一覺醒過來世界末日?”
“違反我常識的都會令我動容,我會覺得這個世界有病,開始考慮怎么脫離地球?!蔽亦嵵氐恼f,喝了口茶。
他聽的忍俊不禁,后又哈哈哈大笑,把手槍快速塞進我的手里,他突然環抱住我,強制我擺出持槍姿勢,拉槍上膛,帶著我瞄準擺在大廳角落里的一盆綠蘿,他摁著我的手指扣動扳機。
“砰!”的槍響,“哐啷”一聲。那角落的綠蘿底下青花紋的陶瓷盆四分五裂,那株原本生長的很茂盛的綠蘿,繁雜的根系卷著一抔黑土癱在一堆碎瓷上。
突然的槍聲引來不少持槍闖進大廳的小弟,毒梟跟他們說在教我射擊讓他們散開,他們便退開,留下兩位在大廳門口駐守,時不時朝大廳內的我們張望,眼中有著對我的警惕,毫不掩飾。
“你手臂可不能發軟,后挫力會讓槍從你手上跳出去,那就打不準了。”
毒梟一邊教導著說,一邊揉捏我手臂的肌肉。
我剛剛在他帶著我持槍時,差點條件反射擺出最標準適合射擊的姿勢,好在理智及時啟動我的自控力讓我放松了手臂力量,就像是為了配合他而敷衍著被強迫擺出了姿勢似的。
看他還在我手臂上摩挲的手掌,我心里一緊。
他果然有聽進我是警方裝扮者的言論。
給搶教槍,也許他是真想讓我有自保能力,可又何嘗不是種暗中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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