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也挺乖的,知道我救了他是好心,沒反抗。我一邊替他檢查,一邊問詢他為什么會遭受欺凌。他沒有說原因,倒是好心的提醒我那幾個霸凌者絕不會善罷甘休要我自己小心。
我沒有回應他的好心提醒,只咂舌于受害者骨瘦如柴的身板以及驚訝這幾個霸凌者竟然還有點腦子。露出來的皮膚是一塊沒傷著,被衣服捂住的皮下全是暗傷,更別說我因為尊重隱私而沒有再繼續勘看被長褲遮的嚴嚴實實的下半身,以及這人以往遭受過的精神層面的侮辱與虐待。
我只是后面用實際行動告訴這位受害者,這群人并不可怕。我中二的當自己是無名俠客快意恩仇,以眼還眼以牙還牙以暴制暴。
不等他們搖人,我自己主動就去找他們,找到一次我就把他們堵在無人角落里打一次。我所謂的打比他們更聰明不留痕跡些,占著跟老爸和大哥對打練手經常跌打損傷,久病成醫,把他們胳膊來來回回卸個兩三次再給他們安好,讓他們充分感受到被傷害的疼痛卻沒有絲毫指控我施暴的證據。
被我弄了幾次后,這群人對我懼怕不已避如蛇蝎,倒是對一直被我護在身后的受害者還能有勇氣罵的出來。
“賤種!”、“野種!”、“小雜種!”……
等等各種臟話,甚至會連著人家的媽都一起罵,什么“婊子”、“小三”、“勾人的破鞋”……簡直不堪入耳,聽得我都上前忍不住用拳頭恐嚇才讓這些人閉嘴趕緊跑了。
回過頭來就見人低垂著頭,雙手攢拳,用力到指甲掐進肉里,都有血跡冒了出來。
我則只是拍了拍他瘦弱的肩膀什么也沒問,建議他跟我學學自由搏擊。
也就是這個時候,這位受害者終于破了心防,告訴了我他的所有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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