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身后的老男人在中槍后反射性痛叫出聲,頸間的力道一松,我立馬抬槍敲砸在他捏著刀片的手上,將他手中刀片打飛后,我曲肘旋身一個肘擊猛砸在他太陽穴處,男人登時便軟倒在地。
也是巧了,男人一倒地,我手機就不響了。
瘋狗將我拉進懷里緊緊抱住,正要沖著裴七說話,我看他怒氣沖沖的樣子,連忙手下掐了他一把,讓他不要說,免得沖撞。他一個集團三把手,身份地位都比人差一截呢!還是少出頭為妙。
不過這事還是要討個說法的,都沒事先通知就來了這一出,好好的飯也吃不了了,讓我也有了脾氣。
我:“裴七爺這是怎么回事?希望你能給個合理的解釋。”
“他心大了。看上了我董事長的位置。長汀舊廠看似沒有問題,實際上是個深坑。我是因為晉門杜家杜三沒有收購長汀舊廠,而上心派人去探查了一番。這才發現那廠子下是個古墓,誰收購誰血虧。他就是想用收購長汀舊廠的方案來拉我下位。”
裴七淡定的從李曄手中接過剛從一旁的醫療箱中拿出的止血棉,走過來,將止血棉捂在我剛剛自救時,老男人受槍擊手上一個不穩劃出的傷痕。好在沒劃破頸部動脈,只是割了個淺口流了些血出來罷了。
“所以你早就預料到有這樣一場鬧劇?”我推開瘋狗朝裴七問道。
瘋狗被我推開好像也意識到自己不妥,規矩的收了手去,面上一派隱忍克制,演的可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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