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到底發生了什么才讓你變成現在這樣……”他說到最后聲音幾乎輕到聽不見,帶著輕微的哽咽。
我推開瘋狗,面無表情眼神嚴厲的看著他:“如果你也變得像他們一樣情感泛濫,我對你會很快失去興趣,請你時刻記得在我面前保值。”
我在警醒告誡他不要感情用事,瘋狗聽懂了,牽出勉強的笑揉了揉我的頭,“知道了,明天我去求裴七爺為你請個心理醫生吧?”
“不用了,你外出任務的時候,瞿震就有為我和祁楠請心理醫生。”我搖了搖頭,語氣平靜,“現在你也看到了,并沒有多大的效果。”
畢竟心理醫生的治療過程需要病患敞開心扉,通過聊天交心等方式摸索出病患的真正癥結才能開展有效治療。可我的經歷是絕對不能說出來的,所以注定心理治療對我沒有用處。
我推著瘋狗去了門邊,打開了門說:“好啦,你也早點休息吧,折騰到這么晚大家都累。”
瘋狗欲言又止好似還有話說,但我那種神經過于緊繃的疲勞感又熟悉的回來了,是真的累到很想直接倒頭睡。他也看到了我不耐的神色,終歸吞下了想說的話,和我晚安后出了門往一旁分給他的房間而去。
我合上門,往鋪了新被褥的床上一躺,放空了頭腦停止了思考,什么都不想,讓持續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竟不知不覺有了困意,等到那位叫李曄的西裝男送來換洗的衣物,我撐著睡意洗完了澡,這才鉆進柔軟的被褥里進入了睡眠狀態。
一連好幾日過去,與我所料不差,自從那次試探后,裴七雖然偶爾還會顯露對我充滿探尋和興趣的眼神,多數時候卻是相安無事的。
我們會一起共進三餐,偶爾會被他叫去喝茶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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