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防備,被我拉的一屁股跌到了地上,也沒抱怨,挨近我盤腿坐下,抬眼去看小孩,然后臉上的松快退的一干二凈,換上了跟我同款甚至比我還要沉凝的表情,倒是隱約有了幾分我印象中熟悉的樣子。
我兩對望一眼,什么也沒說,因為有外人,即使他只是個小孩。在他面前暴露了自己的真名和熟稔關系已經是致命的失誤了,不能再暴露更多信息。
賀執鋒比較狠,出其不意一手刀把這小孩劈暈了。
把小孩交給我抱著,他走過去拎起昏迷的人渣,跟著我進了我現在的家。
我把小孩放到客房的床上,順道檢查了下他的身體。
發現小孩身上除了多處軟組織青紫,沒有被侵犯,看來還算趕得及時,沒有讓人渣真的得逞。
我給他蓋好了被子,一出來看到賀執鋒已經找出尼龍繩把人渣牢牢綁在了單人沙發背后。
確保人醒過來掙扎不開,而且周遭沒有任何可以給他借用的利器能自救逃脫后,我兩悶不吭聲默契的出了門往樓上天臺走去。
月亮被黑幕遮掩,空曠的天臺上風呼呼刮的有些寒涼,賀執鋒脫下身上的機車皮外套披在了我身上,他自己就穿了件白背心。寬闊的肩背,結實的臂膀,就這么暴露在冷空氣下,他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可我卻看到他光滑的古銅色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我覺得這男人真是裝逼找罪受,沒有管罩在身上還帶著他人氣息和溫度的皮外套,捋了捋被風吹的亂七八糟的頭發說,“難怪我進省緝毒大隊就沒見到過你,原來你那么早就開始做臥底任務了?!?br>
從看到活著的賀執鋒開始,我腦子里就想通了很多關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