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帶土乾巴巴的應了一聲,女人湊的太近,他又聞到了那股猶如雪松般的凜冽氣味,一想起昨晚的歡愉,帶土的臉頰都在發燙。
“那你去吧。”
這麼說著的帶土,等到阿有端著清粥小菜回來後,卻已然不見蹤影。
“在害羞嗎?還是...在忍耐著呢?”
阿有摸了摸依稀殘留著男人體溫的床鋪,若有所思地道。
“什麼忍耐?”
「阿飛」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變換了打扮的帶土再度出現在阿有面前。
帶土在神威空間中匆匆清理了下身子,女人射得太深,帶土努力了好半天才成功將精液摳出來。
結果一出來就碰上了阿有,帶土嚇得差點拔腿就跑,直到摸了摸自己臉上的面具,確認自己現在是「阿飛」後才松了口氣。
阿有思忖帶土既然想要區分開兩者的身份,便乾脆裝作不知情的模樣道:“沒什麼,一點私事罷了。”
帶土被這樣敷衍有些不滿,但想起自己如今不是與她進行負距離交流的「宇智波斑」,而是「阿飛」,只好咽下不滿。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