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自醫50
苗邈被噎住了。
“大兄弟,”他說,“你要不注意下你的語氣。我可是練了有兩三個月的。”
伏肆將琴還給他,沒什么興趣的模樣。苗邈很小心地接過來,瞪了他一眼,借著那搖晃的篝火余光,拿衣袖給琴擦擦。
伏肆背靠在火旁,金線勾出他下頷的弧度,一個精細飄渺的虛影,輪廓金亮,在陰影里閃爍著。
苗邈抬頭時,眼睛被晃了一瞬,在這無聲枯寂的寒夜里,突然看見了神話里綺麗的景象,他覺察出了一種素未謀面的漂亮,好像燭光投在光潔的瓷器上,日日視若無睹,某一天偶然注目,才感到那光澤實在可愛。情不自禁地看一會兒,才干巴巴地道:“你怎么不坐下來。擋住光了。”
伏肆皺了眉頭。
如果承認是因為屁股痛的話,那未免也太丟伏衛的顏面了。
甚至沒有受傷,只是被小小地使用了一番。便要這樣嬌氣,實在是叫人瞧不起。
他想不出來什么合適的慌話,不禁發急。卻又要強,心里一橫,已經硬邦邦地坐了下來。
來之前,已經又去溪水里洗了澡。可是廠公射得太深了,挖出了大半,還留著不少在腸道最里面。人的精液向來就是冷的,黏在暖熱濕潤的深處,那微涼的流體感就很突兀。
當他坐下來后,疼還在其次,更令人不安的是,里面那殘余的小股液體,便漸漸地墜下來,順著重力往下滴。若就這樣流出來地沾在衣服上,想必很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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