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逾白話到嘴邊給堵住了。
不是。
還真交到朋友了喂。
夜不歸宿,這算不算翅膀硬了?
他嚴格地思考起來,油然生出一種老父親的悲涼。
這點悲涼還不足以沖淡剛才的恐懼,但好歹讓他找到一個轉移情緒的出口。蘇逾白一把抓住救命稻草,揮揮手,心里五味雜陳,嘴上趕緊地道:“去吧去吧?!?br>
伏肆在聚堂底下找到苗邈,先給他行了個大禮。
夜深了,苗邈湊著火塘里那點余燼,正在鬼鬼祟祟地不知道做些什么。陡然看見一個黑黢黢的影子冒出來,驚得一跳。差點就把那東西脫手扔進火里去了:“我什么也沒干!”
伏肆拖了條凳子坐下:“你想做什么。”
他坐了一會兒,嘴唇抿緊了,起身來,就靠在火塘旁邊,兩條腿分開站著。
苗邈扭捏著,手就一直背在后頭,見伏肆一動不動地盯著自己,破罐破摔一般地將東西拿出來:“告訴你也不打緊,喏,就這玩意,我總是拉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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