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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逾白探過身去,偏下臉,一口就咬住了他的耳垂。
被叼住的伏肆僵住了。
“沒有耳朵是吧,”蘇逾白含著那一塊兒涼涼軟軟的肉,臼齒用了點勁兒去磨,含糊不清道,“這是什么?”
伏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支點在細長的樹梢上,本來就不穩,不過靠著暗衛的技巧保持著精妙的平衡。廠公稍微用點力,便危險地搖晃起來。正要滑掉下去的時候,蘇逾白伸手,從后抄住了他的背。
這托的位置很別扭,仿佛是故意向后移了一點兒。他若是想憑自己在樹梢上站穩,就根本靠不上蘇逾白的手臂,若要靠著蘇逾白的胳膊,腳就只能松松地搭在枝條上,壓根使不上力。若是蘇逾白有了興致,覺得突然撤掉手臂也怪好玩的,那他自然就只能倒栽蔥地掉下去,這二樓建在半山腰,還挺高,那最起碼也是個脊骨斷裂,在床上躺上一輩子。
伏肆沒有去靠,自己伸手,勾住了樹枝。
蘇逾白瞇起眼睛,悠悠道:“怎么?你不信我,我不信你,我們這主仆當得還怪有意思。”
伏肆頓住了,他微微向后壓了一壓,放下身子,忽然仰眼看著蘇逾白。
面具下面,他那一眼很澄澈,在月亮下琉璃一樣地泛著光,向上看的時候,那神情就像在仰頭看著深邃夜空里的銀川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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