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邈問:“他有沒有具體說對不起什么?”
伏肆不知道,但他說:“我不能告訴你。”
苗邈便以為這里面肯定有大說法,即使與樂佚游無關,打探清楚,也一定捏蘇逾白一個把柄在手上。
而伏肆還在旁邊期待地看著他,于是乎他清了清嗓子,煞有介事道:“嗯……你伺候大人物時間久了,應該比我更明白秘密的重要。大多時候,這些人心里都有鬼。只不過憋著不讓它們偷跑出來。所以我認為,他應該不希望你聽見他講夢話。”
伏肆:“我得守夜,我聽到了。”
“即使聽到了,也要裝作沒聽到的樣子,”苗邈教訓他,“老師沒有教過你們么?”
伏肆沉默了一會兒,道:“魏大人讓我們多聽少說。”
“所以你就不能討人喜歡,”苗邈理直氣壯,“光聽話,一聲不吭又有什么用。這點上,連個擺件都做得到。明明是少聽多說,才會可愛。我從來不管師父的大事,不過說話兒討她一笑。你看她對我多好。”
伏肆回憶著,有一點點的心動,但并不敢完全地欺師滅祖,只是說:“明白了。”
是夜。
蘇逾白與蕭信衍相談到一更,方才熄燈睡了。蕭信衍看那張竹床的眼神,如同看釘床一般。勉強躺上去時,有一種英雄就義的凜然。蘇逾白毫不懷疑,他回去就要把自己洗禿一層皮。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