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邈當即便把那點愧疚當個屁放掉了。
不可理喻,他簡直就震驚到有點恐慌,這冷血的,簡直不像是個人。
他忍了又忍,終于忍不住道:“你看到別人死的時候,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會如此凄慘么?就沒有半點同情心了?把別人的性命都看做草,草……”
他一時忘掉了詞,伏肆接口道:“草芥。”
“對!”苗邈道,“草芥!”
這樣一來,他居然忘了要說什么,尷尬地指著伏肆的臉:“你還讀過書!”
伏肆搖頭。
“廠公說過,”他清清楚楚,一字不錯地復述出來,“‘你若視人性命為煙塵,便休怪他人視你作草芥,起了害人的念頭,就要有被害的覺悟。’我偶然記住了。”
苗邈撓撓腦袋:“蘇統領說話,還有點道理。”
“很有道理。”伏肆嚴肅道。
苗邈還沒對這種維護行為發表什么看法,就聽伏肆繼續道:“但我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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