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逾白已經給他接過去,隨手扔在床上:“這可比不得你那蕭府,將就坐罷?!?br>
蕭信衍先瞧了那床,再瞟了他大氅一眼,先道:“那東西,我是不要了。”
“好好好,”蘇逾白給他沏了一杯茶,“那我這水,大哥想必也是不喝的了?”
蕭信衍沒說話,端起來,先在鼻尖嗅了嗅,很勉強地灌下去一半,面色都有些變了。
蘇逾白笑出聲來。
“算了,大學士,”他說,“我可不想要您老的命?!?br>
他在桌子對面坐下:“千里迢迢的,怎么找來的?”
蕭信衍反問:“那個伏肆,你用著可還好?”
蘇逾白恍然:“我竟忘了,這伏衛的事兒,還是你直轄的嘞。”
他抿了抿唇:“想必就是他給你傳遞消息,說我在這里的,欸,這倒奇怪,我還以為他不識字呢。”
這語氣還是平平靜靜的,可蕭信衍聽著,便知他已經起了疑,皺眉道:“瞧你這話說的??蓜e忘了,伏衛從頭至尾,就是皇帝的人,效忠的也是皇上?;噬峡粗啬?,才去借你一用。你可別顛倒了主次輕重,自以為就是他的正牌主子了?!?br>
蘇逾白垂下眼睛,含笑道:“那我帶著他,和帶著個密探,又有什么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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