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邈笑:“什么干的稀的,你要羨慕那些蘿卜白菜,晚上就把自己洗洗,褪了毛一起下鍋啊?!?br>
他晃悠著走過去,在案上不知拿了些什么,對著最后那杯茶搗鼓半響。給坐在輪椅上的樂佚游送上去。
樂佚游端起茶來,往里看了一眼,放回茶盤里,微微撇嘴:“又是百合?!?br>
苗邈又拿起來,俯下身,穩穩端著,抵到樂佚游唇前:“百合清熱滋補,你夜里咳得什么樣,白天吃得那樣少,就不要挑嘴了。”
樂佚游自然地仰頭張開嘴,苗邈扶著她的頭慢慢喂下去,小心體貼,神色溫柔,又拿了一方手帕給她擦嘴。
飲茶已畢,他便拿了個墊子,在樂佚游腳邊盤腿坐下,靠在那張輪椅上,眼睛亮亮地看了一圈周圍的人:“招待不周,就這樣喝吧?!?br>
樂佚游噗嗤一笑:“都招待不周了,還就這樣喝呢?!彼执钤诜鍪稚?,順便抓了抓苗邈的頭發,眼波流轉,落在蘇逾白身上:“蘇統領,今日我請你來,實是有事相求?!?br>
蘇逾白緩緩道:“堂主若有所命,自當效勞。只是今時不同往日,在下不過一介云游野醫,不知如何能為堂主解憂。”
樂佚游目不轉睛地看著蘇逾白:“不過只要蘇統領一句話便是?!?br>
苗邈靠在樂佚游膝下,轉過眼來。薄訏謨半垂的眼睛也睜大了,三雙圓溜溜的眼珠子,貓頭鷹一樣盯著蘇逾白。聲勢很是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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