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竽沒吱聲,只是突然和碗里的臘肉結了仇一樣,拿筷子狠狠搗了兩下。伏肆在這時走回來,蘇逾白向他招手:“你也坐下吃。”
伏肆坐下來,阿竽偷偷將他望著,只見他用起碗筷的手勢與一般人無二,這讓她定了定神。飯量也很普通。他依照遠近的次序夾了一點兒白菜,豆腐,臘肉……很尋常而且迅捷地將它們吞下去了。過程中靜默無言,阿竽幾乎沒有聽到他的咀嚼聲。
除了吃的效率很快,也沒什么特別的。但阿竽很快看到他夾起來一筷子水煮魚里的紅椒片,上面分明沾著數粒花椒……她目瞪口呆地看見他全咬碎,像吃白紙一樣吞下去了,一絲遲疑也無,唇角都沒有抽一抽,連花椒殼也沒吐。
阿竽扭頭看著蘇逾白:“那我明天上岸入城看看,能不能補充一點藥材。”
蘇逾白有些意外似的挑起眉:“好。”
下了甲板,那小子便消失不見了。直到晚上人定時,阿竽聽到一陣輕微的敲門聲。她去開,外面站著低垂著頭的伏肆。
他此時又換回那黑衣,蘇逾白在里頭出了聲:“進來。”
明明之前一直在里面不知道什么地方躲著,還偏要繞出去敲門,搞得好像自己很有禮貌一樣。阿竽向旁邊讓出一條路,又聽蘇逾白道:“沒你的事了,阿竽。走吧。”
阿竽眼睛瞪得像銅鈴。而伏肆就在跟前看著她,她只得悻悻地出去了,把門啪地帶上。在走廊上重重地踏步出去,又悄摸地溜回來,眼睛對著鑰匙孔往里望。
蘇逾白正在講話:“你怎么又穿回來了?”
“不想把借的衣服弄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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