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逾白還在那兒看書,袍袖服帖地垂著,神情溫和內斂,整個人在窗邊像幅畫。見她回來,訝異地挑了下眉:“這么快?”
阿竽點點頭。
蘇逾白:“我本還以為……那我倒是小瞧你了,做得不錯。”
阿竽沒吱聲。過了一會兒反應過來:“……你不知道?”
蘇逾白歪頭,定睛注視著她,淺淺笑了一下:“我該知道什么?”
“啊……”阿竽說,“那個,伏肆……”
她忽然想起,伏肆說,我一直在白公子身邊。他實在不像是會開玩笑的人。阿竽趕緊上上下下地把整個房間看了遍,硬生的連塊衣角也沒見著。
不知道在哪里躲著呢,那剛才……說他剛從土里挖出來,是塊木頭,豈不是也聽見了。
“伏肆怎么了?”蘇逾白問,“你找跳蚤呢?”
“啊啊啊,”阿竽咬著牙說,“沒有的事兒。你不知道呀,其實是他去說的啦,你一開口,他就聽見了,我去的時候事兒都辦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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