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肆?”阿竽眨了眨眼睛,“就是你那個暗衛?”
蘇逾白嗯:“你可得好好謝謝他。”
阿竽百轉千回地一咦以噫了一聲,表示對這個想法的強烈厭惡:“哼,我才不要。你看他陰沉沉的,和剛從土里挖出來似的,嚇死人了。”
蘇逾白道:“那你就吃罷,”書翻過去一頁,“箱子里有砒霜,吃死了別怨我。”
老王一直站在旁邊,聽他們主仆二人打哈哈,好沒正形,焦得冒起火來:“到底如何,什么時候給個準話?”
蘇逾白還沒開口,阿竽已然接嘴道:“你便是纏著白公子也沒用,有本事倒是去和船老大說。要去肇興,便要改航入務川,那兒這時候水位都下降了,巖灘上全是石頭,怎么能行?”
老王臉色一變,就要嚷嚷。蘇逾白一個眼神過去,當即把他止住。
“我已說了要去,”他慢慢道,“阿竽,現在就陪王老板去和船長說明。若是不愿,就加價錢。談攏了再回來。”
阿竽跺了跺腳:“都是有經驗的船夫,人家怎么可能愿意。若談不攏呢?”
“那你就跳楚水吧。”
老王嗤地就笑了。阿竽氣得要打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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