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明明是為了完成主子的期待才去做這些事的。
“怎么,”蘇逾白低頭看他,“你剛剛不還挺快活的嗎?”
是的,確實快樂,從沒有那樣快活過。也許他應當將剛才的一切看作廠公的褒獎……可獎勵他什么呢?他什么也沒能辦成,只會惹廠公生氣。所做的那些小事,換誰來一樣都行。絕對配不上這樣的獎勵。
這是贊許他割了自己的脖子?還是喜歡他這兩天在床上蠱蟲發作,丟臉地痛得直叫?
“那就記得下次也讓我快活一點,”蘇逾白說,“別不情愿地像是要上刑……雖然哭著是挺好聽……殺人放火之外,讓主人高興,也算你的任務吧。”
伏肆垂下眼去。
他仿佛沉思了一會兒,忽然抬頭問:“那屬下這兩天讓廠公高興了嗎?”
蘇逾白摸著下巴,就這兩天的際遇,他還真有段時間沒這么倒霉過了。要說高興未免心太大。可是伏肆……不管是用了什么方法,他確實讓蘇逾白分了心,把郁氣散掉不少。
他試著想了想周越琰,以及周越琰新娶的小老婆,都覺得沒那么堵心了。
于是蘇逾白拍了拍伏肆的腦袋,說:“還行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