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前佝僂著背,水幾乎淹到下巴上,瞧著很是無精打采,烏黑的頭發漂在水面上。蘇逾白手抓過去,捋起頭發拎起來,伏肆頓時受驚了一樣地抬起眼睛,嘴唇都咬得發白了。
“你怕什么?”蘇逾白湊近了,呼出的氣融在熱霧里。他把手里的頭發放到桶外去,“都說了不要你命。”
伏肆默不作聲地瞧著他。
“但你昨晚屬實太過,”蘇逾白說,“若人人都依你這般……”
他還沒說完,便見伏肆的神情動了。極細微的變化,常人肉眼都不能察覺,他卻硬生生地看出了“我就知道”的意味。
“怎么?”蘇逾白揚眉,“不能講?”
伏肆低下了腦袋。
蘇逾白如今也算是懂得了他兩分,這家伙不與人目光對視,便是面對稍稍復雜些的情境,不知道如何反應。于是決定對外終止交流,對內截斷思考,魂游天外,留個軀殼聽從命令,任人安排。他踹了踹那個圓潤的屁股,水波流動,帶來微妙的延遲觸感:“想在我身邊待著,你就得訓練。”
他對面僵硬的身體突然一顫。
“……啊?”
“聽不懂人話嗎?”蘇逾白又踩了踩那塊富有彈性的肉,腳掌在上面蹭著。兩根腳趾頭靈活地在屁股上走動,走上去,又爬下來,掀起微微的白浪,“以后你每月的藥,都由我來保管。想要的話,每晚來找我。我會給你布置一些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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