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齒研磨的感覺,細膩,具有彈性。咬過一遍,在唇峰上含吮了許久,舌尖去頂緊閉的唇縫。伏肆張開了,他舌頭伸進去的時候,碰到了邊緣鋒利的虎齒。
蘇逾白忍痛撤出來:“把你那狗牙收收。”
伏肆含好了,老老實實地張開口。
蘇逾白貼上去,舌尖探進去,空洞洞的,再往里去一點時,便觸到一塊貼在底下的軟肉。
他不會親吻,唇緊緊貼著,試探性地去碰了一下那塊肉。伏肆的睫毛在他眼邊顫動,舌尖輕柔地扭轉了一下,靈活到不可思議,回舔了一下他的舌頭。
軟軟的。
蘇逾白沒有想過,人的舌頭當真柔潤得像能夠化掉一樣,他見過大多數的舌頭,都是被血淋淋地割下來,穿在鐵鉤子上,晾在窗前,風一吹,便登登地敲著鐵欄桿,硬邦邦得像一條凍干肉。
他緊緊地抱住了伏肆。將舌頭伸進更遠的里面去。
伏肆無師自通一般,輕輕地舔著他,又靈巧,又柔軟,又濕又熱,酥麻感潮水一樣涌來,他指尖漸漸發癢了,猛地翻過身去,將他仰面向上壓著,舌頭開始在伏肆口腔里掃蕩起來。
文人說丁香小舌,女子的舌頭想必是香甜的,又或是因為情難自禁,所以才覺得甜蜜來。但眼前這條舌頭,里面卻也有一股子血腥味,比在外面聞著更濃烈些,渡過津液來的時候就沖著喉嚨。鐵的腥氣,血的甜味。一點也不叫人陶醉,聞多了興許還反胃。
蘇逾白一邊覺著惡心,一邊卻遲遲不放,著了魔一般去嘗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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