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只聽上頭轟鳴不絕,薄訏謨喪失理智一般,一口氣砸斷四五根,只為了叫伏肆不能再逃。聚堂當真晃動起來了,玉米辣椒到處亂飛,金黃火紅的一片,德全老爹癱在座上,而任憑老王怎么喊,上面兩位只是不理不睬,他氣得都要哭了,吼道:“瘋子!都是瘋子!誰準你們在這里撒野的?還有沒有王法了?啊?!”
料想方才若在地上打,更是波及無數人。
這時,便聽哎呦一聲慘叫。一人從高高的屋頂上落了下來,砸在地上,口鼻出血,形同昏厥。定睛看時,既非伏肆,也非薄訏謨,卻是剛才爬上去敲鼓的侗族漢子。他敲完后,聽見下面喧囂,急著爬下來,爬到一半,這兩人就已經上梁打了。他見勢不對,只得掛在那蜈蚣梯上,往下觀望。誰知梁柱被打斷,整個人就摔了下去,一時砸昏了,閉住了氣。
老王沖過去把他扶起來,慌里慌張地沒看清,還以為是死了,悲從中來,嚎啕起來:“夭壽啦——出人命啦——大哥——你兒子啊——我的親侄子啊——狗日的,還打呢——”
薄訏謨眼也不眨,舉锏就向伏肆揮去。伏肆聽說自己打死了人,身形卻是一滯,眼睛已經下意識朝蘇逾白看去。便是這一個恍惚,已經給勁風掃到,整個人落在地上。
他低頭半跪著,想是受了內傷。唇角溢出一抹血來,滴答落下。薄訏謨跳下來:“還躲哪去?”
他喉間有大片血痕,鮮血淋漓,浸濕了領口。顯然是剛才在暗處,被伏肆割到了。伏肆喘了一口氣,提身向上躍去,再次落在梁上。
薄訏謨仰頭望著,忽而笑道:“愚人忽然想起,愚人是要殺狗,卻非與人比武過招。自然是無所不用其極,為何要聽畜生的話。”
他回手轉過锏來,卻又一次猛地刺向蘇逾白。
伏肆瞳孔緊縮。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