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自醫23
德全老爹家,便建在這離聚堂最近處,如此殊榮,倒不知是否為族長之位的緣故。
當他們繞過聚堂之下時,便可見這塔樓下寬上窄,一層層變小,形同松杉。頂部如一間閣樓,底層狀如亭,地方闊大,數十根柱子在邊角支撐,半身高的雕花圍欄繞邊,竟然并無墻壁。里頭如何情形,瞧得一清二楚。只有長條板凳排列,中央挖著一個火塘,白日里只有灰燼。另有四根梁柱在火塘四角支撐。
一族圣地,卻并不如祠堂廟宇一般陰深隱秘,無門無窗,周圍又無半個看守。只有一個灰衣男子,坐在板凳上憂郁地剝著瓜子。
坦坦蕩蕩任人來去,倒是叫人意外。
底層空蕩,并沒有什么樓梯可通上層。仰頭往上看時,只見每一層壁上都有雕花彩繪,卻沒開窗戶通氣,才明白,這聚堂只怕只有底層能用,上面有檐無層,只起了裝飾作用,是座瞧著夸張些的大涼亭罷了。
這倒使蘇逾白稍稍松了口氣,方才老王朝塔樓叩拜時,他還以為這其中藏著什么人,聚堂如此高大,天然具有一種壓迫感,便是說里面住著一支軍隊也說得過去,自然令人不安。
他笑自己做多了陰私活計,不免多慮。可走過樓下時,身軀卻一震。恍惚間,竟覺得塔上有目光在注視自己。抬眸去看,卻只見那重重飛起的檐角。
那被盯著的感覺眨眼間便消失不見了,如霧氣悄無聲息地融化在陽光下。
蘇逾白不動聲色地又朝聚堂靠近了兩步,往里頭探究地打量。他踩上門口的臺階,還沒細看上兩眼,那坐在凳子上剝瓜子的頹唐男子突然抬起頭來,眸光爛爛如電,向他直射而來。
蘇逾白還沒來得及什么反應,只聽錚地極清亮一聲,仿佛一擊快到劃破了空氣。伏肆已經拔出來那柄細長小刀,他那黑色身影飄忽閃爍,發絲飛揚,擋在蘇逾白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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