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說什么呀,”蘇逾白稍微拔出來一點,再整根地戳進去,里面又抽抽著含住了,“你放過精嘛,伏肆?”
他有點別扭,然后才醒悟過來,因為他不怎么叫暗衛名字。此時終于有一種和人對話的感覺。伏肆說:“嗯。”
“嗯?”蘇逾白嗤,將他壓得更緊,“你還能射?什么女人這樣有本事?”
他抓著小伏肆的手忽然不可思議地靈活起來,熟練地在上面畫圈,順著溝壑一路抹挑滑過,掌心有薄繭的地方蹭著敏感的尖端:“真能的話,射給我看看。”
上面傳來聲音:“伏衛受訓的時候,會放進來很多沒穿衣服的妓女。摸這些地方,或者去舔。”
“所以?”
“……我那時還小,所以總是守不住流出來,”他不情愿地開口,“現在不會了。”
蘇逾白花了點時間去領會其中的意味:“他們做了什么?”
“如果被摸或者舔就會勃起射精的話,就用鞭子抽器官,”伏肆說,“直到垂下為止。”
他底下的東西還是軟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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