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就暈?”蘇逾白笑,“那你還做什么伏衛?”
“屬下受過訓練,不會醉酒。”
可他的聲音聽起來有點虛弱。蘇逾白想了一想,奇道:“難道你暈船?”
“……不是?!?br>
他喘了一口氣,骨節分明的五指盡力地撐開,好像勉力在抓什么東西,指尖摳著桌面,抓了一把空氣,然后又收回攥緊了,死死捏著不肯放。這動作有一種奇異的意味,仿佛一部分肢體在代替他呼吸。
蘇逾白生了惡劣的心思,他伸手去摳那個緊握的拳頭,將五指一根一根地扳開。伏肆順從地打開手心,但從手腕到指尖的每一塊肌肉都是繃緊的。當最后被強行撐開時,露出來的便是一個空空的掌心,向上朝著,仿佛在祈求索取什么的姿勢。
蘇逾白笑著說:“我給你看掌紋?!?br>
他一邊這樣說著,一邊探頭過去,卻只啊了一聲。那上面卻只有一道橫切的刀口,白色的傷疤,將底下的紋路掩得模糊不清。
伏肆見他失望地嘆了一口氣,于是將另一只手打開,放在他面前。蘇逾白瞟了一眼,將它給推開了:“男左女右,你是女人嘛?!?br>
他又倒滿一碗,卻依然捏著伏肆的左手。將碗推給伏肆:“喝。”
他接過去喝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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