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竽見他如此,大為寬慰:“進來時還怕公子喝壞了腦子,如今見公子風采依舊,我也算安心了。”
蘇逾白仰頭又往嘴里倒了一口,笑道:“一點味道沒有,如何喝得醉。”
阿竽伸手:“給我嘗嘗。”
蘇逾白定睛瞧了她一會兒,當真爬下窗臺,在桌前拿了個白瓷碗,給滿滿斟了,又端在眼前盯著看,末了擱在桌上,不動了。
阿竽走上去要拿,卻給蘇逾白抽了根筷子,一下打在手上,一本正經道:“小孩子瞎搞。”
他拿著單根筷子在那碗酒里沾了一下,遞給阿竽:“舔吧。”
阿竽抽著臉皮,接過來嗦了一口。嘴巴當即歪了:“好辣!”
她哈兩口氣:“你管這叫沒味道?”
蘇逾白神秘地說:“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從小就嘗不到酒味。無論多么名貴的瓊漿玉液,在我嘴里,都和白水一個味兒。”
阿竽一時分不清他是不是在說笑,卻見他說著又灌下去一大口,面無異色,連紅也不曾紅些,頓時信了大半,道:“那你喝酒干嘛?豈不是糟蹋錢?”
蘇逾白道:“這道理很簡單,譬如你吃飯的時候要有配菜,睡覺的時候要有枕頭,手淫的時候要有春宮圖。如果沒有,雖然也能做,總覺得滋味不太好,少了兩分意思。所以不高興的時候便理應喝酒,以便讓這份不高興更完美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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