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尸并沒有給他嚇到,但偏著腦袋看他,沉黑的眼睛里一片安靜。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半晌沒回應。老王心里正打著鼓,不知道摔了這手里杯子頂不頂事。暗衛卻忽然地向后退了一步。再一個眨眼,就已經從這屋里消失不見了。
審訊的房間出乎意料地干凈。劉圖還拴在桌邊。蘇逾白站在一旁,殷紅哨笛抵在唇邊,左手覆在桌沿上。
他側過一半臉,看不出來有什么表情,道:“找輛馬車?!?br>
伏肆點點頭,略無二話,已經向門外走去。劉圖在地上扭了兩下,大驚失色:“你們就這樣找上門去?能不能先把我放了?要是給人發現是我說的,老母可就只得去狗肚子里給我收尸了?!?br>
蘇逾白俯下身,刀光一閃,那根臨時繩子當即四分五裂。劉圖從地上爬起來,慌慌張張地雙手抓著褲子。蘇逾白從他旁邊邁過,徑直去了隔壁。
他輕輕松松地把春卷阿竽挾起來,轉身對老王禮貌地頷了一首,說:“煩請您老收拾一下,我們可得走了。”
老王不假思索:“走便走了。還有人留你們吃晚飯嗎?”一句說完,才覺出味來:“你小子是說……怎么可能,放什么狗……”
他見蘇逾白臉上殊無笑意,到嘴的話也不禁吞了下去。只覺得脖后一痛,已經失去了知覺。
老王醒過來時,自己又一次被捆得嚴嚴實實,和那個昏迷不醒的姑娘一起被塞在馬車的后座上。道路不平,每顛一次,他就響亮地和阿竽碰一次頭。
罪魁禍首正坐在他對面,換了一身低調的衣服。黑衣青年則在旁邊,還是原來那樣,不過在臉上覆了一層銀面具。
見他醒過來,蘇逾白懶懶地說:“伏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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