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圖訕訕的,跟著他下去,落在地上。底下竟還有一層,正如客棧一樣地布置,兩側都是緊閉的房間,中間一條狹窄的甬道,一路墻上都幽幽燒著燈,影子陰暗地搖動。
因為靠近河床的緣故,空氣里潮得出水,墻腳生滿青苔,蟲子在里面鉆進鉆出。
劉圖走了兩步,吸了幾口氣,便覺氣味污濁不堪,憋得不行。于是打著哈哈道:“你這地方也能給活人住?”
青年扭過頭來,慘白的脖子轉了快半圈,沉默而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純黑的眼睛一動不動。
劉圖踩了一下自己的腳,撞到墻上:“沒事兒,沒事兒,您帶我去就行。”
他越走心里越發毛,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只得使勁兒搓搓胳膊。也不知走了多久,青年人在前面停住了,悄無聲息地向他指了指一扇門,讓開了。
那門半開著,里面透出燈光。劉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湊上前去,眼睛對著那條縫往里望。
屋內只有兩人。桌邊坐著一個,定睛細看,和那通緝令上長得一模一樣,正是個標準的小白臉兒。床上躺著另一人,小姑娘睡得直流哈喇子。
劉圖半弓著身子,心臟已經咚咚地跳起來,喜得直咧嘴。直起腰,往后悄悄退兩步,那青年人正在一旁抱著蠟燭看他:“怎么不動手?”
劉圖急忙打手勢叫他小聲,輕輕道:“我回去叫幾個人,一起端了。你就在這兒看著,別讓他跑了。”
“你沒帶人來?”青年對他耳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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