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兒已是布衣之身,何敢勞累公主大架親臨寒舍。前日也挨夠了板子,如公主還有什么要教訓得,只管罵我這個婦人就是了。”
御知見她如此,想來定是心里有所誤會,正想辯解了,忽地想起這些前因后果,愈發覺得若非自己與他錦書暗寄,又何至于他今日如此狼狽。
左夫人眼眶紅潤,音色愈來愈沙啞,嘴角翻出一些唾沫,顯然是有些急躁,可言語逐漸激烈,似乎有訴說不盡的不解和憤怒。
“玉兒自幼孤苦伶仃,是我不忍看他遭戰火屠戮方收留膝下。我的亡夫勤勤懇懇于少府監執事十余載從無差錯!他每月的俸祿不過七兩九錢銀子,卻要省下許多與他置辦書籍畫冊,教他讀書作畫練字作詩。眼看十年寒窗功成名就,玉兒年幼,家里的吃食,夫君總是多給他幾分。為什么!為什么竟落得如此下場!蒼天!我左家,究竟犯了什么罪責,要受到這樣的懲罰!”
“母親!”屋內,是慕容端玉有氣無力的喊聲,想來是已經聽見了母親的這番言語。
“今...今日冶喪,何故說這些。您快...去歇息吧。”
御知正要答話,卻感覺胳膊一陣疼痛,一旁的青瑤一陣驚呼,原來是自己被左夫人雙手死死的鉗住,不得脫身。
“這...左夫人..您先放手。”
諸人在旁伸手拉她,卻無論怎樣都不能挪動一分。但見其神色逐漸靜了,幾人面面相覷,不知所以。
但見她道:“如今這般模樣,他還是一心為你考慮。可是,他不知道這樣會害了我們左家!公主若有心,愚婦求求你,替我勸勸他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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