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端玉搖搖否認,面色有些作難。
“前日曾聽說,吐蕃皇子也曾向圣人求親,圣人未允。若是世子求親之事如此磨難,難道是陛下或公主已早有打算?”
尉遲驥原就有些垂頭喪氣,如今見他說起吐蕃求親的事更是泄氣。一腔惱火無處發泄,伸手抄過大碗自行滿上,又是一飲而盡。
“此事我也聽說了。陛下雖未應允,但總未拒絕。我涼國雖小,但也是有些氣魄的。他吐蕃左右連個定所都沒有,整日不是東遷便是西遷,老天爺打雷都不用躲著,反正劈不到人。公主若嫁過去,豈不是要終生與那皇子喂羊受罪。”
說罷又是一大碗酒飲盡。
“公子大才,又擅吟詩作詞,比我這粗人心細不少,而且公主樂意聽你說話。你倒是給我出個主意,如何?”
慕容端玉道笑道。
“世子征戰疆場未曾氣餒,如今也為此事作難?這男女之事本早已開化,大黎年青女子皆是意隨心動,不用外人參詳。即使是民間女子,亦可順心如意嫁的意中夫婿。公主心直口快,非尋常女子,又是圣駕獨女,自當寵愛許多。你若有心,便只管表露就是,左右不過成或不成,又何必如此糾結。”
尉遲驥若有所思,又道。
“陛下既然寵愛,為何不留在身旁,卻將她趕出宮外?”
慕容端玉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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