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承認了。那你為何未至酒肆與柳萬繡相認,反倒是安別去了?”圣人問道。
“那日我約了姐姐一同前往。結果行至太極宮北,見涼世子在放紙鳶,便耽擱了。后來想起,便找了太子哥哥一同趕了過去。”
“太子。”
“是的。去了片刻我便接送兩位妹妹回宮了。”
御知接到:“后來齊王兄還來宮里問候,與我在承坤殿外閑談了幾句。”
崔琰趕忙躬身稱是。
圣人閉目緩了半晌,緩緩說道。
“你們啊!都是我的孩子。今日,我便問問你們,天子是什么?皇室又是什么?”
諸人沉默。
“孤戎馬一生,平北燕,和吐蕃,定西涼。我從成山的尸體中爬出方有了如今的權力。御知你是孤唯一的公主,是權力最跟前的人,是天下無數人最羨慕的孩子。居然還恬著顏面,溜到市井之間,要與一個文人墨客花前月下以詩詞相會。這簡直是聞所未聞!你置皇家的顏面于何顧!置孤的顏面于何顧!你身上流淌的是孤賜予你的命脈,是天下女子難以企及的尊貴,這是何等的權力與榮寵。卻怎得如此目無尊卑,膽大妄為!滑天下之大稽!”
一旁的昭王見局面已然焦灼,起身過來勸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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