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琰驚慌起來,往前跪行幾步,拱手欲要辯解,圣人抬手,閉目不聽。
“噤聲。此時我只問他。再敢多嘴,便剝了你的王爵!”
說罷又指了指姚方。
“你與我一五一十講來,若有半個虛字,就地格殺!”
隨著姚方叩拜在地,事情一五一十豆子般被撒了出來。柳萬繡與安別初次在酒肆相遇的情形也為圣人和皇后所知曉。
崔豫霄跪在最前面聽著她的陳述,卻感到像卸下了千斤重擔般喜悅。
他從來都沒有發(fā)覺,柳青的名字在自己心里已經變成了一個敵人。他曾經奪走了安別對自己的依賴,奪走了安別和自己能朝夕相處的可能,直到這個假冒的柳青死了,他才感覺輕松了許多。即使他對那一瞬間背后傳來的力量有所懷疑,但結果卻使他高興,甚至有些瘋狂。至于那個真正的柳青,慕容端玉,他卻絲毫沒有放在心上。因為他從御知抱著斷弦琴從簾后走出,然后與慕容端玉相互對視的眼神里就能看出,那種相思的眼神,就跟自己對安別的渴望一樣真實,迫切。
“太子!”
崔豫霄的思緒被圣人的一聲呵斥打斷。
“我問你姚方所說是否屬實?當初是不是安別找你尋查,你為何悶不做聲!”
崔豫霄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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