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我害了你。十年寒窗苦讀,最后落得永不錄用。”
慕容端玉一聲輕嘆,隨即又笑了笑。
“都說無官一身輕。我寒窗十載為的是求知,又不是為做官。如今我也是吃穿不愁,何必在意那些俗務(wù)。”
“俗?”
“對。俗不可耐。”
輕風(fēng)拂過,地上赤黃色的杏葉順著他的袍衫跌落。
“人生為何?死為何?民為何?君為何?都道我詩詞華美書發(fā)奇麗,想必是順心如意。可我自幼無父,病母早逝,其中辛苦又有誰可見得。但圣人手握天下生殺也有心頭煩憂,更何況我是個普通人。所以,尋真歸性方才是生活之道。若此生,能有一人朝夕相伴,琴瑟相和,兩人霜鬢盡白之時,回首百年不負(fù)韶華,那才是人間至真,我生所求。”
“好!哎呦。”
他正豪言壯語,外間突如其來一聲喊叫,院中幾人都嚇了一跳。御知回首一看,卻是一人從西側(cè)院墻內(nèi)跳下,不小心腳下松動,又于地上滾了幾下,這會兒正怕打身上的土。
“世子,這....”
門外兩個下人匆匆過來,見著御知便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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