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原是來送你的,一時幾乎忘了。”
“紅拂這名字好似哪里聽過”
崔豫霄在旁笑道。“慕容公子卻是懂你的。這本書也是合你了。”
他這一說,御知更是好奇,崔豫霄又念起玉蕤的事來,不由得一聲感嘆。
“相傳張氏紅拂為前朝將領(lǐng)之女,后家國滅亡,攜女委身于權(quán)朝宰相門下侍女,每日只值掃伺候不肯內(nèi)侍,偶有言語折辱亦不肯失節(jié)。后來有一才子名曰李靖,前來謁見宰相,上表冶國韜略,宰相臥床側(cè)聽不以為然,命人將其逐出門去。才子李靖斥責宰相有失禮儀,他才起身對談。言語之后,李靖見他年老昏聵,便憤然告辭,宰相問及門客,門客卻說此人狂悖,終有大禍。紅拂女卻愛其才華,當夜斂衣攜女趕赴一破廟與李靖相會。二人雖說身份幾近,但她終究已有嫁娶,何況女兒在旁,當是不被世人所容,一時流言碎語風氣,坊間多是不屑。才子李靖亦不忍心,勸其離開。紅拂女橫匕涕曰“溝渠何所懼,只欲從賢夫”,李靖見其言辭灼灼,不似尋常女子,便與其拜了鬼神兩人白頭一生。此后坊間也多有話本,皆是以此為記。”
御知沉吟了半晌,拿著那書左右翻了幾頁。
“這卻讓我想起玉蕤來,她若不是生在王叔家,嫁娶之事或可自己做主,哪理了圣詔和坊間的閑話...”
說著,方覺自己何嘗不是,看著對面的慕容端玉,忽的又想起安別,一時間諸事堆在心頭,方緩了些的心又萎的低了下去。
“李靖我曾聽過。但如此奇女子的故事,我竟從來不知。這世間事,若都能如紅拂一般才好。”
崔豫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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