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傅見她出來,忙問到:“你不在內院看著孩子,出來作甚?”
夫人眼角微紅,顯然是哭了一陣方好。
“玉蕤自小就乖,最是聽話。這次是圣詔在上,孩子也不怪你。只是離家那般遠了,又好似給驪兒頂了罪過,心里愈發覺得委屈。方才勸了,這會便不哭了。一會兒,你去看看,別冷了孩子的心。”
崔傅點了點頭,不再言語。
御知卻是不知,在一旁問。
“嬸兒,你說崔驪,他犯了罪過?”
崔豫霽不等母親開口,直罵了起來。
“他與胡人作惡私販劣馬,被尚書令拿了證據,人贓俱獲。人家告他欺君,貪污國庫,要陛下連坐三族,削官流放。如今卻害的小妹與他替罪,這卻是何道理?父親不去,我這便入宮與圣人理論。”
崔豫霽見他不肯動身,便作勢要出門。御知怕他鬧出事端,起身拉著他。
“往日我莽撞就算了。今日你也失了心智,這樣入宮,莫說是為妹子求情。只怕是要告個頂撞,惹禍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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