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山起身拱了拱手。
“不錯。褚公子文采斐然,對治國之策頗有見地,而且辭藻質樸,言簡意賅。本來老臣是想點了這份考卷為狀元,奈何他卷面有一墨點搌卷。所以老臣與劉大人商議后,只點了份第二名與他。”
“無妨。狀元郎也好,第二名也好,都是我朝棟梁學子。日后都要為孤分憂。一點墨水不算什么。褚公子,狀元郎的書道孤已經看了。今日你有何技,都獻出來吧。”
褚文乾心中聰慧,已然察覺今日宴席有些刀光劍影,決計不敢再寫出恭賀新婚的話來,思來想去便已有了決斷。
“陛下稍作。微臣這就獻上。”
說罷便起身來到案前,只見他左手同時攥著幾把工筆,右手在紙上凜凜的勾畫,時不時的將左手的筆換來換去,與身邊諸人的觥籌交錯全完干系,神情專注,仿佛整個人都陷入了畫中一般。
諸人皆微笑著點點頭,對他表示贊許。只有尉遲驥仍是不解,只在一旁附和訕笑。
片刻功夫,諸人漸漸酒酣,程篤汝悄悄的命人指點樂班奏起一曲雅樂助興。
琴瑟響起,褚文乾伸直了腰板,將筆放下,叩拜圣人。將那副畫呈了上來。
只見畫上撇撇如刀,點點似桃,遠處白雪皚皚,山色奇景秀麗,左邊幾人穿著胡服打著旗子前行,右方那人身穿龍袍端坐朝堂之上,階上鐘鼓排開,坐下群臣叩拜,似乎隱隱有鐘鼓之聲呼之欲出,端的是一副絕妙大作。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