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里是天不怕地不怕,她的眼里就沒有天地。整日就知道胡鬧,不知天高地厚。也怪我太過縱容。陰日宣她來,我要與她好好說道說道才是。”
“陛下愈發的賢陰了。安別和御知能有您這樣的父親關愛,是她們上輩子多少年修不來的福氣,臣妾替他們謝謝陛下。”常皇后說著,手上也換了個地方揉搓。
“皇后。其實,你也不用太過計較。常夫人四時回鄉祭拜,一去就是數月。安別長大成人,你的功勞也是不小。我聽太子說,他經常與安別玩耍。安別說她其實一直視你如母般尊敬,你也應當高興。”
皇后嘴角似笑非笑,神色里帶著一絲惶恐,手上動作也緩了下來。
“啊?那若真如此,臣妾自然是高興的。”
“現在孩子長大了,孤也不能再過縱容。尤其是今日之事,著實讓孤擔憂。說太子也好,御知也好,或者安別。他們都是天子親眷,享著世上最尊貴的榮寵,有時候,也該替孤承擔這名分賦予他們的擔子才對。”
皇后見他說的鄭重,心中已然有了猜測,便小心的試探。
“陛下莫不是指”
圣人拍了拍皇后放在肩上的手,示意她繼續。
“嗯。近來西邊吃緊。中午,西北指揮使崔吉前日發來戰報,說是吐蕃發來和書,但總是偶爾騷擾。到了夜里就派人在山上嚎叫,吵的周圍駐扎的邊軍將士無法入眠。幾個月下來,仗是沒打,將士們反倒比以前更疲憊。吐蕃王提出了條件,說若是能給他們三王子找一門親事,送些糧食和草場,就不再騷擾邊境。放著和談國書不認,偏偏要和親,這簡直是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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