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聽他冷硬的語氣,覺得好笑:“你怎么留洋一趟,還是這樣霸道?”
“別的事都能隨你心意,這件事不容你置喙。”孫策伸手捏他的后頸,周瑜覺得癢,想揮開他的手,卻連手也被捉住。
他正笑著想揶揄幾句,孫策卻沉聲問罪:“從前寫給我的信里講的全是國內時局,自己的近況只一筆略過,我早想說了,你寄給我的是信還是報紙?”
那只捏著后頸的手微微用力,逼得周瑜不得不與孫策對視,周瑜沉默良久,問道:“伯符,你專程來找我興師問罪么?”
孫策立即松了手,說:“不是。”
“你人在海外,更該在乎國內時事才是。”周瑜又喝下兩口熱茶,壓住喉咽處的癢意。
孫策盯著他,道:“你知道我更在乎什么。”
周瑜也看向他,然后笑起來:“總不會是我吧?”
孫策看著他的臉,忽然想起多年前送出去的一張紙箋,心中頓時酸澀,有口難言。“哼,”孫策撿起筷子,扯開話頭說,“你說我不改霸道,我從前哪里霸道?”
“西湖那次,你板著臉兇阿權,還記得么?”
孫策憶起初遇,笑了起來:“我那時候火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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