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是,”孫權仍不敢像他哥一樣在爹面前大聲吆喝,“皖系那幫人干那么多損陰德的壞事,如今還腆著臉向我們開口要錢,我們還不能不給,憋屈死了吧!別說是大哥了,這次我都想走。”
“就為這點事,你們倆就走?”孫堅瞥他,“這點小事都忍不下來,我死了以后銀行能托付給你們兄弟倆?第二天就宣告破產了。”
“銀行半年的流水,成箱成箱的大洋,爹也覺得是小事,好闊氣啊。”
“你用不著在這拿話懟我,比起銀行的存亡,這些錢怎么不算小錢?”孫堅想到兒子們尚且年輕,平復了幾分怒火,“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你不是三歲就會背嗎?非要逞一時意氣,銀行倒了,那些靠我們銀行周轉資金的小工廠小企業怎么辦?解約裁員破產,眼下入了冬,沒錢可不止餓肚子,還要凍死在路邊。”
孫權沒想過這么多,如今啞口無言。孫堅嘆了口氣,說道:“愛惜芳心莫輕吐,別逞一時之氣。”
孫堅說完,看見小兒子垂下頭,一幅乖巧伶俐的模樣,心中頗覺得欣慰,轉而又思及與自己對嗆后離家出走的大兒子,氣得又喝了一杯茶消火,“你大哥去留了趟洋回來,一點長進也沒有!洋鬼子慣會講虛頭巴腦的道理,耽誤人!”
孫權不吭聲,孫堅又問:“他錢帶夠沒有?晚上有地方住嗎?”
吳夫人一直在樓上聽著,聽到這沒忍住罵一句,真是慈父多敗兒。
“放心吧爹,”孫權也去撿了杯茶水喝,“我哥說沒準還給我帶嫂子回來。”
“公瑾,今日怎么這么早就走?”
周瑜正收拾公文包,聞言朝說話人一笑,他臉生得本就標致,平日里不常笑,被同事調侃是昆侖覆雪,面如冠玉。如今笑起來更添幾分年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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