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梢前輩謝謝。」花帆說,「說起來會說話的魔物很少見呢?我們這樣拿走寶箱的東西好嗎?」
花帆想,故事里面野外的寶物,主角們都是很理所當然地拿走,難得的遇到這種有意識守護寶物的魔物就彷佛將對方當成相等的存在對待。
「很少有人會這樣想,或許是花帆さん另一個世界的財產權是十分清晰的吧?」梢捏著下巴說,「野外的寶箱通常就只是寶箱怪罷了。不會有隨便能給你帶走東西的寶箱居多,這次我們遇到的是一種棲息寶箱的魔物,這是冒險者的噩夢,跑去開箱以為天上會掉下禮物就去搶奪、索取,沒想到就此魂斷寶箱之下。」
「免費的最貴呢……」花帆想,寶箱怪聽起來像是潘朵拉的盒子,寶箱下大多是貪婪、虛偽、誹謗、嫉妒、痛苦、疾病、禍害,以及一點點來不及離開的希望。無數冒險者為了那一點點希望,面對無止境的絕望。
「啊魔物逃走會不會造成什麼不好的影響?」
「我想那個魔物阿拔東逃走是去找別的寶箱棲息了,魔物通常不會主動攻擊。」
「這樣,那就好。」
「花帆さん真的很溫柔呢。」
花帆擺擺手,「沒有啦……只是一個奇怪的想法。」
對這個異世界鏡界而言,或許她的想法太過於奇怪了,交錯的記憶,現實與鏡界,有時候她會互相映照發現一些可以對照的、矛盾的不同視角,所以有時候想得多了,無法分辨彼此的界線,也相當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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