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林分局長好!」他朝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敬禮,聲音宏亮,而坐在椅子上的中年男人抿嘴點了點頭,開口道。
「小陳,這位是許俊日許議員,而這位─」他看向站在許俊日旁邊,一個身形孱弱的nV子,頓了一下才繼續介紹。
「翁保洋的妻子,翁太太。」
吳陳仁表面不動聲sE,面sE照常的跟他們一一打招呼,心底隱約有一個猜測。
果不其然,在打完招呼後,翁太太弱弱的開了口。
「我在床底下,發現了一張紙,這......是我老公的遺書......」她語帶哽咽地說,眼睛紅紅地盯視著吳陳仁,淚水滑落臉頰,看起來楚楚可憐。
她顫抖著手,將紙拿給了吳陳仁,吳陳仁接過後也沒有馬上看,而是拍了拍她的手,低聲地說了一句節哀。
&人淚水的開關彷佛被打開一般,她摀著臉跑出來辦公室。
「你好,吳陳仁警員,聽翁太太說,你也是為了她老公的事情奔波了很久,真是辛苦你了。」一個長相俊秀斯文,戴著黑sE細框方空框眼鏡的男人,面帶歉意微笑地朝吳陳仁伸出了手。
「這都是我份內該做的事情,許議員您這樣說話真的是太客氣了。」吳陳仁也回握了手。
許俊日看著眼前的男人瞇了瞇眼,然後又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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