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個母親,生理學上意義的母親,好像總覺得我不如大哥。」
「我看她小時候常常被那個男人打,她總是被打到嚎啕大哭,總是很害怕地把我們藏起來。」
「她每次被打完,那個男人就下跪跟他道歉,打自己巴掌,邊哭邊後悔自己不該打她的,然後兩個人突然又哭著和好了。」
他突然笑出了聲。
「你知道她在原諒那個男人的時候,常跟我們說甚麼嗎?她說明天會更好,她每次被打,每次和好後,都跟我們說。」
他漫不經心地說著,手還時不時揮舞著菜刀。
「我一開始也相信她說的,直到我大哥跟我說,你沒有發現,我們的明天從來沒有變得更好過嗎?然後我才知道,原來這個世界上,有一種叫自欺欺人的人,那個人是我,也是我媽。」
「我大哥啊,甚麼事也沒做,他一邊哄騙我媽,安慰她那個男人是對她有感情的,一遍卻又對我說,不要相信媽媽的話,那個男人該Si。」
他又笑了,笑的肆意張狂,眼神含著瘋狂的恨意,將刀刺進了屍T里。
「我聽信了我哥的話,拿把刀把那個男人給殺了,我還記得那個男人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我,他說,他是我爸,是我的父親,我從來沒有打過你們,為甚麼你要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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