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點頭，「好的我知道了。」

        趙鴱絨拿了錢十分敬業。主動說：「那我們交換一下手機號碼吧！」

        看著兩人交換手機的時候，曹沛伽都還在想自己所做的決定到底對不對。

        知人知面不知心，就算趙鴱絨對J很好，但是對上人類就不知道了。自己才和她相處幾個月，還只有吃飯和打掃時會接觸，說實話算不上熟稔，趙鴱絨只不過是她唯一能抓到的浮木。

        刮完胡子的曹沛伽，略長的頭發搭配蒼白的皮膚，現在算得上憂郁系病弱美男子，光是靜靜坐在那里就是一道風景。

        趙鴱絨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偷偷看。

        「老板很帥吧。」秘書小聲說。

        「啊，對，很帥。」

        「我們老板身邊從來都沒有nVX。」

        「原來你是男的？」

        「……沒有我是nV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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