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好思緒,南河轉向小yAn,卻發覺她分心凝視著斜坡的方向,不禁x口一窒,沒等她收回目光開口,他立刻斬釘截鐵地制止。
「不行。」南河按住她的肩膀,迫使兩人四目相交,「小yAn,你跟我都知道的,那不可以。」
他明白小yAn想嘗試再一次呼喚「奇蹟」──先不說對方那麼重的傷勢或許早就斷了氣,治癒能力再強也做不到Si而復生,縱使他還活著、還有得救,小yAn的能力也不該用這種方式獲得驗證。
「即使他在這里什麼也沒有做嗎?」小yAn毫不回避,認真地反問。
除了「身為羽族」這點之外,少年不但表達了對入侵行徑的嫌惡,當被攻擊時,亦沒有選擇反擊,且在同族意圖襲擊她時,還出聲阻止了。
卻只因為那一點,他就被薩爾瑪的魔法陣認定為必須抹殺的對象。
她在少年身上依稀看到了自己從前的影子。在龐大的惡意或誤解面前,即便降低姿態、保持沉默,依然躲不過狙擊,彷佛只有受傷流血才是正確的。
什麼也沒做,卻得交出X命嗎?南河答不上來,這中間有太多無可奈何,為了避免被傷害,有時候先發制人才是上策,而背後的不公往往會被忽略。
兩名工匠聽他們打了半天的啞謎,完全會意不過來,只能你看我、我看你,保持耳朵暢通,繼續待在旁邊當兩根安靜的樁子。
「那,我們來打賭!」小yAn豎起食指,索X將一切都交給了運氣,「假如他還活著,你就讓我試試看;假如他已經不行了……我會放棄,以後再也不會提出類似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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