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念可以毫無顧忌、盡情歡笑的薩爾瑪啊。
「安織。」喚了對方的名字,卻得到一聲單調的「是」作為回應,小yAn乾脆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腕,「以後說話時,都請抬頭看著我好嗎?圣nV大人什麼的,也不要,我的名字叫作小yAn,以前是小yAn,未來也只是小yAn。」
顯然b小yAn年長多歲、身高也高過於她的安織膽怯抬眸,生怕觸怒了好不容易才尋回來的圣nV;然而,眼前的nV孩臉上除了堆疊累積的疲倦和悲傷外,僅余蒼白的溫柔,教人看了有GU想哭的沖動。
她抿著嘴唇,隔半晌才輕輕地道:「小yAn……大人。」
愣了愣,小yAn在回過神後并未再勉強她,若安織面對的一直都是充滿了壓迫的環境,想必也不可能在一時之間改變態度,肯將圣nV兩字改成名字已經是突破了吧。
松開了安織的手,小yAn低聲探詢:「你知道南河現在在哪里嗎?」
聽見敏感的問題,安織的眼神登時無處安放,結結巴巴了半天,才總算組織出一句還算完整的回答:「如、如果是跟您一起過來的那位鬼族人……很抱歉,我……不知道。」
小yAn其實也沒抱多大的期待。縱然內心十分著急,打聽出來了又能如何呢?人生地不熟的她,根本無法安然無恙地將南河救出來,更別說一起逃走了。
「不用道歉,這不是你該道歉的事呀。」
到頭來,羽族內部也充斥著各種不平等,侵略與壓榨明明是少數人的決定,負責承擔後果與代價的竟往往不是做決定的人,現實未免太過卑鄙。
必須改變,不過,又該從何改變呢?以前,還有南河陪著她腦力激蕩,但這當下,就剩她獨自一個人了。
鏡華僅僅給她一天的時間思考,假如她的血明天再次毒Si了誰,南河就會遭殃,可是她又怎麼曉得自己的血被喝下會變成毒?簡直就像是針對特定人的詛咒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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