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秒,那人驀地偏頭,與南河視線交會,思及薩爾瑪舉族遭滅的憤恨,南河原先失落的目光陡然銳利起來,不閃不避地與他對視;如果可以,南河多希望能立刻將對方的腦袋從脖子上擰下來,帶回薩爾瑪向所有Si去的族人磕頭賠罪,以撫慰那些逝去的靈魂。
然而,鏡華的閑適愜意分毫未變,還像是對南河的反應覺得有趣般揚了揚唇角。
「穆岳。」他淡淡喚出一個人名。
隨著嗓音落下,南河的余光瞥見一人從旁走出,直朝著自己而來,手中寒光乍現,待意識到對方的目的時,鋒利的匕首已劃破他的咽喉。
倒在地上,南河只覺T內不斷有溫熱的YeT自傷口爭先恐後地流竄而出,使他漸感無力,繼北山毒發後,這是他第二次領會到自己原來離Si亡這麼近。
「不要攔我──走開!」
焦急哭喊的小yAn奮力推開其中一名衛兵朝他奔來,小小的手掌按住鮮血持續泉涌而出的刀傷,就這麼當著眾多羽族人的面施展出了治癒之力。
手腳遭到束縛、亦無法開口的南河唯有徒勞地瞪大眼睛,牢牢盯住正緩步走來的那雙鞋履,明明踐踏過無數人命,繡上了金線的布料竟還如斯潔白。
「看來是貨真價值的圣nV啊。」鏡華優雅彎身,倏然伸手掐住小yAn的下頷,從口中吐出了冰冷的話語:「剛才好好展現能力不就好了嗎?也省得害重要的人受苦。」
被迫抬高臉龐的nV孩不住顫抖,眸中閃過慍怒,隨後又在鏡華的示意下,被一旁的穆岳割破掌心取了一小杯血;松開nV孩的臉、執起透明的杯盞搖晃兩下,鏡華百無聊賴似地將之遞回給旁邊垂首以待的近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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