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波折後,兩人終於下了山。
由於受到打擊,差點在喪失思考能力的情況下奪走他人X命,小yAn有好長一段時間都顯得渾渾噩噩,甚至不吃不喝,見狀,南河也適時放慢了步伐,免得在拚命趕路的疲憊下,會讓她的JiNg神緊繃更加惡化。
暗之地內各個部落間的距離較為遙遠,因而直到深夜,他們都沒能抵達下一個人群聚居之處,雖說現在碰到人也不見得是好事,畢竟得提防像沃坎那樣的例子,不過有人的地方通常較容易獲得物資,幸運的話也能有短暫落腳的地方。
夜幕上,云層堆疊籠住了彎月本就淺淡的光華,廣袤荒原的邊界也完全被黑暗侵吞,除卻不絕於耳的蟲鳴聲外,似乎只有他們倆孤寂地站在天地之間,無所憑依。
又步行了一小段路,當遠處幾塊立於荒涼之地的巨石入眼,南河便當機立斷地決定在此休憩,否則再繼續走下去,能不能找到適合夜間藏匿的地點還很難說,且小yAn縱使一聲不吭,面上卻已看得出有些困倦了。
傾斜交錯的巨石之間有塊約可容納四人左右的空地,空地正中央漏進一小束月光,兩人便圍著月光坐下。南河從衣扣的儲藏空間里拿出水囊遞給小yAn,這回她總算乖乖接了過去,喝了一口不夠,又仰起臉繼續補充水分。
「慢慢來,喉嚨乾的話別一次喝太多,小心嗆到。」說話同時,南河取出了些上午存放進去的野果,斟酌片刻,又拿出一小片黧麥餅。
他想,熟悉的食物和熟悉的味道,說不定能帶給小yAn些許安慰,畢竟漫漫長夜,若沒能讓心情平靜下來,只怕拒絕不了那些擾人的夢境。
然而隔天清晨,小yAn從睡夢中醒來時又再度陷入神情空白的怔忡狀態,這回持續的時間b前一日稍短,她也沒有流淚,但回過神後,卻凝望著手心若有所思,一會兒後方握起雙掌,湊到唇邊似是在誠摯地親吻。
南河對這些微妙的舉動實在m0不著頭緒,偏偏擔憂也是徒勞,小yAn與他對上目光後僅是微微揚起嘴角,對自己的異常并不愿多談,也或許是尚未理清思緒,便先用這種方式溫和地帶過。
兩人把握日光時間出發,持續往仍不知存在與否的目的地前進,腳下的荒地過於遼闊,若非有方向儀的指引,在景sE左看右看都大致相同的地方相當容易迷路。
當南河開始憂心水囊里的水即將告罄時,他們踏過的土地總算開始有了一絲綠意點綴,走著走著,被青草覆蓋的面積亦逐漸增加,最終,不遠處披著綠衣的連綿山巒映入眼簾,讓他稍稍安了心。
倘若找不到天然水源,必須透過魔法從空氣中集水,在能長出植物的地點嘗試總b在乾燥貧脊的砂地緣木求魚要容易成功。
「南河你看,那個是腳印嗎?」隨後,小yAn疑惑的嗓音x1引了他的注意。
循她示意的方向望去,可以看見地上有一串凌亂的足跡,那并不像人們穿著鞋子走動所留下的鞋印,單一印記的整T偏大,甚至是他腳板的兩倍多,分四趾,前三後一,尖端隱約有爪,這讓南河心中的警鈴大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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