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嫗的小木屋在幽靜的森林深處,出了門走沒幾步的地方就有一口山泉,且附近無中大型荒獸出沒,都是些無害、可獵捕作為食物的小型獸類,否則她的孩子們大概也不會放心讓她獨自住在山上。
路上,南河透過詢問得知老嫗名為桑季,并習慣被部落里的晚輩喚作季婆婆,便也跟著如此稱呼;至於山崖下方則是個名為「沃坎」的小型部落,位在暗之地較深處,歸順於羽族,但資源不豐,對羽族而言算是個可有可無的存在,因此鮮少踏足。
在桑季的堅持下,南河將小yAn安置在她房間的被褥上。取下斗篷露出小yAn的金發時,果不其然見她露出了驚訝的眼神,似乎很意外被身為鬼族的南河悉心照料的,居然是名「羽族人」。
不知該從何說明起,南河只好簡單扼要地道:「她不是羽族,等她醒過來您就會明白了。」
但桑季聽完後貌似更驚訝了,來來回回打量著緊閉雙眸的小yAn,這才發覺她的兩邊耳後都沒有明顯的飾羽,她記得失去飾羽對羽族而言是極為羞恥的事,代表犯了罪遭到懲罰或被揭發過與其類似的作為。
見桑季注視著小yAn陷入沉思,南河禮貌待了聲,便先離開屋內,拿著稍早借來的木桶,走往山泉水處汲水,打算回屋後替小yAn擦拭血跡。
然而,才剛走到水邊,一聲熟悉、拔高了音調的喊聲便從屋子的方向傳來、撞進他的耳里,讓他急忙循原路折返,倉皇地推門而入轉進房間。
昏迷的小yAn果真已經醒過來了!卻整個人靠著墻壁縮成一團,驚魂未定地瞪著同樣被嚇到站起身來的桑季。
南河放下水桶奔到床邊,小yAn立刻撲抱過來,抬眼望向他驚慌地嚷道:「南河!這里是哪里?我好像作了一個噩夢,夢到你吐了很多血,還有蘭澤……蘭澤說大家都Si了,薩爾瑪也好像變成了火海,而且羽族軍就要來了……」
說著說著,發現南河突兀地僵住了身T,顏面緊繃、默不作聲,從那雙深沉的眸中逐漸流露出哀痛,她才慢慢反應過來──原來那一切都不是夢,護著她長大的薩爾瑪一夜被毀,那些她所重視的人們都像煙火般在祭典的燦爛後消逝了。
大家都Si了,為什麼她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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