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點,南河?!归L老出言安撫。「既然你說她不能是,也不能確定她就是,那麼,我們姑且當她不是?!?br>
聽完這串繞口令,南河一怔,「什麼?」
「你仔細想想,羽族至今還找不出圣nV,這種情況前所未有,那代表他們和圣nV的連系并沒有那麼絕對,或是有什麼因素改變、弱化了羽族和圣nV之間的關系?!古c牧巖暗中調查、觀察了羽族數十年,長老十分理X地分析,雖然目前缺乏證據支持,與事實多少有所出入,卻應該不會相差太遠?!感An是屬於薩爾瑪的孩子,我們必須保護她,而不是將她推入兩難的境地;就算得知自己的真實身分也許是羽族圣nV,依她的個X,有可能轉個頭就追隨羽族,拋下鬼族不管嗎?」
南河搖頭,可說毫無遲疑。
長篇大論之後,長老卻不尋常地陷入靜默。南河稍稍攏了下眉,以為是長老偶爾會腦袋一片空白、意識不清的毛病發作了,剛打算起身察看,微微沙啞的嗓音便鉆入耳中,讓他感覺耳朵有些發癢。
「倘若有天,連薩爾瑪也抵御不了羽族的侵襲……南河,帶著對你而言最重要的人離開吧,答應我,別讓她輕易落入羽族的手里。」
僵住不動良久,南河好不容易找回了反應能力,卻發覺在昏暗的燈光下,長老的雙眸仍是炯炯有神。
這當下,像有人在他身後猛力打了一bAng,他奮力挺直背脊的同時,也疼痛不堪。
「請別說這種話。」他知曉長老已預想到最壞的結局。羽族不會放過頑強抵抗的薩爾瑪,從前不會,現在強y主導著一切的儲君鏡華更不會。「沒有什麼最重要,薩爾瑪的所有人都是我的家人?!?br>
「你心里明白,你必須這麼做。」長老歛去了目光,然而嘴上并未退讓。
南河咬著牙半晌,放松後,也不說答不答應,而是道:「……被她知道的話,會難過的?!?br>
倒是不否認將誰擺在心中的第一個位置了。
她是他的牽絆,也是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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